在《十分大瀑布》錄攝的影片,剪接完成後,便上傳到YouTube  http://www.youtube.com/watch?v=BWItPku8yLc (片長3分30秒);大學同窗Bao看了,來信說:
「謝謝分享十分瀑布的美景與精彩的文字旁白!
「大三暑假我們全班到龜山島標本採集,當漁船啟航的那一刻,就你一個人發出喜悅的不得了的讚嘆,雖然記不得你說了些甚麼,但那『人與自然的對話』,我最喜歡了,而且至今仍是喔~

Bao把當時的情景說得歷歷如繪,可是我對海天一色、乘風破浪之樂,卻沒有絲毫印象。只記得白天爬山過嶺,揮汗苦行採集標本,夜晚睡在教室的課桌椅上,忍受蚊蟲叮咬。而ChuRong是班對,我與他們常走在一起。山路崎嶇,小情侶難免要相互扶持,知命之年仍打光棍的老教授看了,總是罵:又在牽手。年少輕狂,依然傲笑,不懂收斂;殊不知踩了師生間的紅線,是要付出代價的。暑假結束回到學校,才知事態嚴重:植物分類學,三個人都被當了。後來怎麼補過關,忘掉了,但心裡真是恨死了黃xx

四年後,我已是高中生物老師。課堂上總有學生以忘了帶課本為由,把課桌椅併在一起,甚至一男一女擁擠著,搞親暱動作。我看了,總要唸他們幾句,甚至瞄了講桌上的座次表幾眼,暗罵這般放肆,小心把你當掉。
人,真的是換了屁股就換了腦袋?
還好,我宅心仁厚,從來不曾以這種理由當學生。不過就是賀爾蒙作怪嘛!等到動情素、黃體素、睪固酮的濃度降到像花甲老翁,體內騷動自然停止。

Baoe-mail,讓我體認到一個事實,生命的記憶絕不是帶狀的延續,而只是點點滴滴的累積,而且同一件事,每個人記得的部份往往不同,能夠留下的,一定有它特殊的意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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