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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公彎腰擤鼻涕,或許太大聲了,站在身旁的外孫像唸順口溜似的唱起廣告歌︰「感冒用斯斯,鼻塞鼻炎用斯斯」,維妙維肖的表情,笑得我氣都快噎住了。

選舉又到了。民進黨中壢區市議員參選人張XX的電視廣告,插播快半年了。前些天到中山東路大潤發採買,外孫看到那整扇牆的巨幅人像,脫口而出︰「張曉昀」,哇﹗看圖識字,太強了吧。「昀ㄩㄣˊ」,很多人都認不得呢?

兩歲的阿霖,吃過阿公、阿媽、姐姐、表哥的生日蛋糕好多次了。昨天,她阿姨把團購的低糖抹茶蛋糕帶回給大家分享,盒子才打開,這小子就高唱Happy birthday to you,拜託﹗沒有人過生日好不好。

每天載他回鄉下家玩,沿途景觀他都如數家珍,鴨鴨、鷺鷥、鐵軌、停車場、大樓,8︰11的區間車,8︰30的垃圾車…而休耕農田最近向日葵盛開,將車窗打開讓他認識觀賞。隔天我把蔣勳《破解梵谷》的畫冊翻開,問他這是甚麼花?不管是〈三朵向日葵〉、〈十二朵向日葵〉的畫作他都認不出來。用「向」提示愣在那兒,用「日」提示搖頭,用「向日」提示,他接了「葵」,bingo答對了。就是嗎,都怪梵谷畫得太抽象了﹗

2017/10 《Scientific  American》︰日本京都大學靈長類研究所松澤哲郎教授的實驗發現︰「黑猩猩也會玩剪刀、石頭、布﹗」看了這則報導我想測試阿霖會玩猜拳否?結果他連剪刀、石頭、布都比不出來。阿公太猴急了吧,教授說「布贏石頭」,「石頭贏剪刀」,「剪刀贏布」,要四歲才學得會哦。

住家附近的老街溪正在整治,三、四台怪手每天都發出吵人巨響,但對阿霖而言可能是誘人的召喚,在家玩膩了總吵著要出去。站在溪畔,牽著他的小手問他︰「挖土機在做甚麼?」「挖石頭、挖泥土」,問他有幾台挖土機,就給你數數字12345678910…真是雞同鴨講、竹竿湊菜刀

阿公滑手機玩遊戲,他擠過來拉我衣服︰「起來,打球。」戰況正夯,鬆不得手啊﹗「起來,打球。」那麼小的個子聲音怎那麼大﹗更何況衣服都快被扯破了,只好放下手機,陪他踢球投籃、拋球接球。謝謝你阿霖,你還關心外公的視力和健康喔﹗

童言童趣,不勝細數,信手拈來,堪慰老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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